这场始于2月28日的美伊冲突,截至3月31日已整整持续32天。美以联军起初气势汹汹,以色列更是宣称一个月内对伊朗投放超过1.3万枚炸弹,重点打击军工设施与防空系统,妄图快速瘫痪伊朗军事力量。可现实狠狠打了他们的脸,伊朗革命卫队不仅没被打服,反而展开凌厉反击,伊朗塔斯尼姆通讯社证实,美军一架E-3“哨兵”预警机在沙特苏丹王子空军基地遭伊朗导弹和无人机精准打击,尾部关键部位被命中后彻底击毁。这款价值超过2.7亿美元的预警机,是美军空中指挥体系的核心,它的损毁直接让美军在中东的空中预警能力下降三成以上。据美国国防部3月11日通报,自战事爆发以来,美军已有7人死亡、140人受伤,其中8人重伤,看似不算惨重的战损,叠加每日近10亿美元的军费开支,早已让美军不堪重负。
特朗普的态度转变,说白了就是现实逼出来的。五角大楼此前已计划申请2000亿美元投入战事,可全美近期刚爆发超900万人的反战游行,国会本就对这场未经充分授权的战争颇有微词,如此庞大的资金申请,大概率会被直接驳回。更让特朗普坐不住的是,他的支持率已跌至36%,中期选举的压力近在眼前,他当初执意发动对伊军事行动,本质就是为了靠“军事胜利”拉拢选票,要是再耗下去,别说选票,恐怕连基本的政治基础都会崩塌。要知道,美军最初计划的战事周期是4至6周,可现在仅一个月就已捉襟见肘,若强行打通霍尔木兹海峡,战事必然会无限延长,届时美军的人员伤亡和装备损耗只会成倍增加,特朗普根本耗不起。
更具讽刺意味的是,特朗普一边喊着“结束军事行动”,一边没忘了向海湾国家敲竹杠。土耳其媒体披露,美国正持续向海合会成员国施压,给出两个霸王选项:要么拿出5万亿美元让美军继续打下去,要么花2.5万亿美元为这场战事“买单”,换取美军撤军。这种坐地起价的操作,美国可不是第一次玩。上世纪90年代海湾战争,美国就曾让科威特、沙特等盟友承担了超过80%的战争费用,当时战争总成本约611亿美元,美国自己仅花费73亿美元,占比不过12%左右。美国前国务卿詹姆斯·贝克2014年接受NBC采访时直言不讳,“我们让其他人为战争埋单”,如今这套老把戏,又被特朗普原封不动搬了出来。
特朗普想抽身,以色列也紧随其后释放信号。当地时间3月30日,以色列多位高层对外表示,以军的军事行动已进入收尾阶段,预计几天内就能完成对伊朗的所有目标打击。这话听着底气十足,实则暴露了以色列的底气不足——一边宣称“已实现一半以上目标”,一边又拒绝给出明确的撤军时间表,说到底还是把决定权绑在了特朗普身上。毕竟以色列之所以敢对伊朗动手,全靠美国撑腰,如今美国要跑路,以色列根本没能力单独与伊朗抗衡,所谓的“收尾阶段”,不过是给自己找的台阶罢了。
美以这边急着“止损跑路”,海湾国家却彻底慌了神。以沙特、阿联酋为首的鹰派阵营,正疯狂敦促特朗普继续打击伊朗,阿联酋驻美大使更是大言不惭地表示,美国不能过早结束战争,必须打出“决定性结果”。这些海湾国家可不是真心支持美国,而是被伊朗打怕了。这一个月的冲突里,伊朗用实际行动证明,自己有能力拿捏海湾国家的命脉——既能封锁霍尔木兹海峡,切断他们的能源出口通道,也能精准打击能源设施和海水淡化设施,断了他们的生存根基。海湾国家心里清楚,要是美军现在撤军,即便伊朗元气大伤,也一定会全力发展导弹等军事力量,未来他们面临的威胁只会更大,所以才宁愿被美国敲竹杠,也要劝美国“要么不做,要么做绝”。
可海湾国家的算盘,大概率要落空了。特朗普现在的核心目标是稳固国内政治基础,中期选举的重要性远超中东战事,别说5万亿美元,就算海湾国家愿意全额承担军费,特朗普也未必会继续耗下去。毕竟对他来说,打赢伊朗不如保住选票,中东的烂摊子,能甩就甩。反观阿曼、卡塔尔等温和阵营,倒是看得通透,一直倾向通过外交途径解决冲突,阿曼更是长期扮演伊朗与西方国家的调解者,这也是它在此次冲突中受攻击程度远低于其他海湾国家的原因——比起盲目依附美国,懂得留有余地,才是海湾国家真正的自保之道。
眼下,4月6日这个特朗普设定的美伊谈判最后期限越来越近,白宫新闻秘书莱维特30日在简报会上反复强调,美伊间接谈判“进展顺利”,还暗示伊朗私下的态度与公开表态截然不同。可伊朗外交部发言人巴加埃当天就直接打脸,明确表示“没有与美国进行任何直接谈判”,美方提出的“15点停火计划”全是不切实际的要求。一边是急着抽身的美国,一边是态度强硬的伊朗,还有慌不择路的海湾国家,这场冲突的走向,看似正朝着降温的方向发展,实则暗藏变数。
说来说去,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没有赢家。美军战损不断、军费高企,特朗普陷入国内政治困境;以色列看似强势,实则全程依附美国,根本没有独立主导战局的能力;伊朗虽然展现出强硬姿态,却也承受着战争带来的巨大损失;最尴尬的还是海湾国家,出钱出力还要被两头裹挟,既怕伊朗报复,又怕美国跑路,最终沦为大国博弈的牺牲品。
其实海湾国家早该明白,把自身安全寄托在别人身上,本身就是最危险的选择。借美国的刀打压伊朗,看似是“长痛不如短痛”,可一旦美国抽身,他们终将独自面对伊朗的怒火。手里没刀,终究只能挨欺负,这个道理,放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过时。至于特朗普是否真的会紧急叫停总攻、美军能否顺利“跑路”,4月6日之后,答案或许就会揭晓,但可以肯定的是,中东的乱局,恐怕还远未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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